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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aiho
Created August 8, 2026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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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脆弱》:杠铃投资策略深度解析——塔勒布教你用有限亏损博取上不封顶收益(魏知超 2025-12-16)

《反脆弱》:杠铃投资策略深度解析——如何用有限的亏损博取上不封顶的收益

來源:YouTube | 00:36:02 | 2025-12-16

核心觀點

杠鈴策略是通過將資產極端配置於「絕對安全」與「極度激進」兩端,徹底放棄虛假穩定的中間地帶,從而人為構建出一種損失有限、收益無限,且無需仰賴預測的反脆弱系統。

內容大綱

  1. 杠鈴策略的定義:捨棄所有中等風險資產,將90%資產配置於現金或國債等極度安全資產以確保生存,並將10%配置於選擇權或風險投資等極度投機部位,以極低成本博取黑天鵝事件下的超額回報。
  2. 中間地帶的毀滅性風險:中等風險資產(如藍籌股、公司債)在99%的時間內提供虛假穩定,實則是「火雞問題」的體現,一旦發生極端黑天鵝事件,將瞬間導致毀滅性損失。
  3. 非對稱收益作為進攻核心:風險端的關鍵在於「損失有限、收益無限」的非線性結構,如同購買深度虛值期權,平常承受微小虧損,在市場崩潰時獲取數千倍回報,無需精準預測未來。
  4. 反脆弱的世界觀根基:事物分為脆弱(厭惡波動)、強韌(抵抗波動)與反脆弱(從波動中成長),杠鈴策略正是殺死脆弱性(現金避險)並獲取反脆弱性(期權投機)的具體操作。
  5. 預測的迷信與脆弱推手:以「蘇聯哈佛派」為代表的專家,試圖用複雜模型預測社會經濟系統,注定失敗。真正的獲利來自識別並利用系統的脆弱性,而非預測方向。
  6. 人生各領域的泛化應用:杠鈴可應用於職業生涯(穩定閒職+高風險創作)、身體健康(長時間休息+短時間高強度衝刺)和社會治理,其核心在於透過局部個體的脆弱來換取整體系統的反脆弱性。
  7. 切身利害的倫理底線:現代社會最大的脆弱源於收益私有化、風險社會化的不對稱。任何建議者與決策者都必須承擔相對應的風險(Skin in the Game),這才是道德的基礎。

五點深度分析

  1. 杠鈴策略與現代投資組合理論的根本分野:傳統的均值方差模型試圖在效率前緣上找到風險與報酬的最佳平衡點,本質上仍在與「中等風險」打交道。然而,塔勒布的策略完全否定了波動率作為風險的衡量標準,改用「脆弱性」作為唯一度量。這種分歧的哲學根源在於對世界狀態的假設不同:正態分佈的溫和隨機性 vs 冪律分佈的極端隨機性。在中等風險的遊戲中,長期資本管理公司(LTCM)的破產就是最經典的教訓,他們的模型精準到極致,卻被一次俄羅斯國債違約的極端事件徹底擊垮。杠鈴策略的優雅之處在於,你不需要計算那個災難發生的機率究其是1%還是0.01%,你只需要確保它發生時:A. 你死不了;B. 你能大賺一筆。

  2. 反脆弱:超越韌性的生物學類比與哲學躍遷:塔勒布不只是提供了一個交易策略,他實際上建立了一套認識論。將事物分為脆弱、強韌、反脆弱三類,挑戰了我們對「穩定」的盲目崇拜。在生物學上,沃爾夫定律(骨骼在受壓下會變強)和毒物興奮效應都是反脆弱的證據。但在社會科學中,人們往往追求消除波動,如格林斯潘試圖熨平經濟週期,結果導致系統中隱藏的脆弱性不斷累積,最終以更暴烈的方式釋放。這揭示了過度的保護(醫源性損傷即是一例)如何剝奪了系統通過小規模試錯來進化出反脆弱性的機會。因此,杠鈴策略不僅是一種資產配置,更是一種刻意引入壓力、控制毀滅性下檔風險,以換取非線性成長的生存法則。

  3. 「反預測」的知識論:為什麼胖子托尼能贏過蘇格拉底:蘇格拉底式的思考追求嚴謹的定義與邏輯推理,試圖通過理解本質來把握未來,這在複雜系統中充滿風險。而「胖子托尼」的知識是經驗的、直覺的、生存導向的,他關心的不是「石油是什麼」,而是「如果油價崩盤,誰會爆倉」。這背後是塔勒布對理性主義的深刻批判:理論往往成為那些想干預世界卻不承擔風險之人的遮羞布。泰勒斯押注橄欖榨油機的案例證明,獲利的關鍵不在於準確預測豐收,而在於認知到「豐收的可能性」被低估了,並以極低的成本構建了非對稱回報。這是一種剝削弱勢預測模型的策略,是對那些誤把複雜模型當作水晶球的脆弱推手們的合法掠奪。

  4. 林迪效應作為時間的抗脆弱篩檢程序:林迪效應指出,非生物體(如技術、思想)的預期壽命與其當前的存在時間成正比。這為如何篩選「反脆弱」資產提供了可操作的啟發式規則。一本流傳千年的經典(如《道德經》),其內部思想已承受了無數次的沖擊與解釋,這種時間上的韌性遠超過一本剛出爐的暢銷書。在投資上,這意味著與其追逐剛成立的獨角獸,不如關注那些經歷過戰爭、通膨、多次產業週期仍屹立不倒的百年企業。時間是一個天然的壓力測試器,它自動淘汰了那些表面強健但本質脆弱的系統。將資產配置在已經證明自己能長壽的物件上,遠比基於現金流折現模型的預測更符合反脆弱的精神。

  5. 社會集體反脆弱的悖論與道德毒瘤:塔勒布最具穿透力的社會觀察,在於集體反脆弱往往需要以個體的犧牲為代價。航空業的安全法規,是建築在每一次空難的基礎上;餐飲業的進步,源於無數餐廳的倒閉。這種演化邏輯殘酷但真實。然而,當代的精英階層卻創造了一種「不對稱風險」:銀行家們將收益私有化(領取鉅額獎金),卻將風險社會化(由納稅人買單救助)。他們個人是反脆弱的,卻讓整個社會變得脆弱。因此,呼籲立法與制度改革,強制風險承擔者必須「切身利害」,並非僅是情緒化的道德譴責,而是修復系統脆弱性的必要反饋迴路。沒有切身利害的系統,最終會失去自我修正的能力而走向崩潰。

關鍵概念速查

概念 說明
杠鈴策略 一種將資產對立配置於極端安全與極端風險兩端,完全規避中間地帶的投資與生活策略,旨在創造反脆弱性。
反脆弱 塔勒布創造的詞彙,指不僅能從混亂、壓力、衝擊中存活或復原(強韌),更能從中獲益、成長的特性。
火雞問題 以感恩節火雞為喻,說明基於歷史資料歸納出的安全感(被飼養1000天)可能在極短時間內(第1001天)被毀滅性事件顛覆。
非對稱回報 一種損失有限(最多損失投入的小額本金)但潛在收益巨大甚至無限的投資結構。期權是最經典的工具。
蘇聯哈佛派 塔勒布對那些信奉自上而下規劃、複雜數學模型,試圖預測並控制社會經濟系統的學術與政策精英的貶稱。
林迪效應 對於非會腐朽的事物(如書籍、技術),其已存在的時間越長,預期剩餘壽命也越長,是時間對反脆弱性的過濾。
切身利害 指任何決策者或顧問都必須親身承擔其決策後果的原則,是塔勒布倫理體系的核心,用以對抗風險不對稱。

產業啟示

對於資產管理行業而言,杠鈴策略構成了對傳統主動與被動管理模式的本質挑戰。它暗示,花費數百萬美元去建立複雜的宏觀經濟預測模型,其價值遠不如承認無知並建立一個不對稱的收益結構。財富管理顧問或許該反思,推薦給客戶那些看似穩健的「中等風險資產組合」,是否只是在培養那隻等待感恩節的火雞。未來,真正能挺過黑天鵝的機構,或許不應是預測最準的,而是將「風險敞口不對稱性」雕刻在組織基因中的。

對於科技與創業生態圈,杠鈴模型為個人職業規劃提供了不同於傳統「一路晉升」的道路。大廠的高薪與裁員風險並存,構成了一種脆弱的單一結構。杠鈴哲學鼓勵一種混合式生活:一份能提供穩定現金流的「無聊」工作(如公務員、技術藍領),結合業餘時間的極度高風險創造(創業、寫作)。這解釋了為什麼許多重大創新來自業餘愛好者與體制外人士,因為他們在財務上消除了脆弱性,從而在創造上獲得了無限的反脆弱性,這為下一代的斜槓與零工經濟提供了風險管理的理論基礎。

對於總體經濟政策與金融監管,塔勒布的警告尤為刺耳。政策制定者試圖消滅所有小波動,反而會積累起一場無法撲滅的系統性大火。與其不斷地對銀行進行大而不能倒的救助,不如建立一套允許個別金融機構有序破產的機制,讓局部的脆弱性釋放,以換取整個金融系統的反脆弱性。同時,強制推行高層管理者的「切身利害」條款——例如獎金追回、個人資產問責——比任何複雜的巴塞爾協議更能有效抑制道德風險,從而從根源上降低系統的隱性脆弱性。

金句

  • "杠铃策略的核心心法,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要在两个极端之间跳舞,而绝对不要站在温温吞吞的中间。"
  • "正是这个看起来非常完美的中间地带里,实际上埋藏着最大的毁灭性的风险。因为那是脆弱性的温床。"
  • "与其花费巨资去购买那些从来都没有准确过的什么经济预测报告,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无知,然后构建一个可以对错误免疫的投资组合。"
  • "通过剔除脆弱性,反脆弱性就会自然的显现。"
  • "现代社会最大的脆弱性的来源,是那些拥有反脆弱性的人与承担脆弱性的人之间的错位。"

原文逐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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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魏知超 今天 我们来讲一本纳西姆·塔勒布的名作 《反脆弱:从不确定性中获益》 我们通过这本书 来了解一下 塔勒布他自己一直在执行的 一种极具颠覆性的投资策略 那就是杠铃策略 杠铃策略 是一种能够让你在各种混乱 各种黑天鹅事件里 不仅能够活下来 而且 还有可能大赚一笔的思维模型 这个杠铃策略 并不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塔勒布 可不是那种坐在象牙塔里的学者 他是在真实的市场搏杀里 存活下来的一个实战派 在2008年那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海啸里 华尔街有无数的巨头都陨落了 无数精英的财富都在瞬间灰飞烟灭 但当时 作为华尔街期权交易员的塔勒布 就是依靠这种杠铃策略 不仅是毫发无损 反而是从这种混乱和崩溃里 攫取了惊人的暴利 而且 这种杠铃策略也不光是一种投资策略 它也是一种能够泛化到生活工作 泛化到人生的各种角落里的 一种生活哲学 你肯定多多少少听过塔勒布的思想 塔勒布说这个世界是充满黑天鹅的 也就是充满那种你无法预见的 巨大的不确定性 而杠铃策略 就是塔勒布整个哲学体系的 具象化的体现 它是应对这个 充满黑天鹅的世界的底层逻辑 那么到底什么是杠铃策略 书名里的这个反脆弱又是什么意思 它们跟塔勒布最知名的黑天鹅 又是什么关系 下面我们就来拆解这个 能帮你把危机变成红利 的终极武器 什么是杠铃策略呢 杠铃就是举重运动员举的那个东西 它的两头很重 中间是一条横杠 几乎是空的 塔勒布说 投资就应该像这个杠铃那样 应该把你的资产全部配置在两个极端 而中间的那个部分 就一分钱都不要给 那么 你的资产应该配置在哪两个极端呢 杠铃的一头是极度保守 比如说把你绝大部分的钱 比如90%都放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比如像是现金或者是短期国债 这部分钱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确保你在任何危机中 都能够活下来 绝对不会破产 而这个杠铃的另外一头 是极度激进 把你剩下的那10%的资产拿去冒险 投到那些风险非常高 但是潜在回报也无限大的地方 比如说风险投资 比如说期权 这部分钱哪怕全亏了 你的生活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是如果赌赢了 那收益可能是几十上百倍 甚至是成千上万倍 而这个杠铃里最关键的 是中间空的这一部分 它代表什么呢 它代表了那些所谓的中等风险的资产 比如说企业债券 或者那些看似比较稳健的蓝筹股 这些资产一分钱都不要投 所以 这个杠铃策略的核心心法 简单来说 就是我们要在两个极端之间跳舞 而绝对不要站在温温吞吞的中间 这种投资策略 跟华尔街投资经理的主流建议 几乎正好是完全反过来的 那些比较传统的投资组合理论 会教我们要在这个从极端保守到 极端高风险的光谱里 找到一个平衡的中间地带 要去购买 那些 被评级机构标记为中等风险的企业 债券、蓝筹股 或者是通过那种复杂的对冲 来锁定一个温和的收益率 因为这种中等风险的资产 非常好的平衡了风险和收益 通过承担适度的风险 你就获取了适当超过平均水平的收益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很完美是吧 但是塔勒布说 正是这个看起来非常完美的中间地带 里面 实际上埋藏着最大的毁灭性的风险 为什么 必须要彻底放弃这个中间路线呢 因为那是脆弱性的温床 这种资产 通常会表现出一种虚假的稳定性 就是他们在99%的时间里 都能够提供温和的回报 让人误以为岁月静好 但是一旦发生那种极端的黑天鹅事件 比如像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 那这些资产的价值就会瞬间毁灭 也就是说 中间地带的那种适度风险 所谓的这个适度 其实只是黑天鹅事件还没有降临时候 的一个临时现象而已 你大概听说过 塔勒布最著名的那个寓言 就是火鸡的故事 有一只被屠夫精心喂养的火鸡 在他生命的前1,000天里 每一天的经历都在强化他的一个信念 那就是这个屠夫是爱我的 这个世界是安全的 我的生活水平是线性向上的 因为在这1,000天里 这个屠夫是真的对他很好 每天都把他喂的饱饱的 如果这只火鸡懂得一点金融学 那他就会绘制出一条非常完美的波动 率非常低的稳步上扬的收益曲线 这个风险模型会告诉这只火鸡 第二天它依然会吃的美美的 继续享受它的火鸡人生 而且概率高达99.9%以上 然而在第1,001天意外发生了 屠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送来饲料 而是拿来了磨刀石 因为这一天是感恩节 是人类吃火鸡的日子 对于这个屠夫来说 这一天当然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对于这只火鸡来说 这不仅仅是意料之外 这就是毁灭性的黑天鹅事件 那些持有中等风险资产的投资者 他们本质上就是那只火鸡 他们持有的那些什么银行股 高收益债券 或者是房地产基金 在危机爆发之前 表现的就像那只被养得肥 肥的火鸡一样 稳健,但实际上 他们不仅面临着毁灭性的风险 更加可怕的是 他们对这种风险是一无所知的 甚至因为过去的数据 而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塔勒布说 现在的银行体系 就是典型的中间地带产物 他们使用高杠杆 去追求一些看似稳定的收益 但是在极端压力下就极其脆弱 一旦发生系统性风险 他们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那理解了 那只火鸡的命运 你就能够理解 前面那个杠铃策略里的 那第一个极端了 为什么要把90%的资产 放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比如说买美国国债 或者就是拿现金 因为这就切断了成为火鸡的路径 无论市场怎么样崩盘 无论黑天鹅有多黑 你都不会破产 这就是 任何金融游戏的底线 首先不要死 然后你才有资格玩下去 如果说90%的安全资产是为了防守 那为了避免成为火鸡 杠铃的另外那一头 剩下的10%高风险资产就是为了进攻了 就是为了从混乱中获益 这一部分资产虽然风险非常高 但是有一个关键特征 那就是最大损失是已知的 而且是有限的 那就是你这10%的本金 但是 这里面配置的这些高风险投资 他们的潜在收益 却必须是那种非常大的 这就是塔勒布在他几乎每本书里 都反复强调的非线性收益结构 一种风险和收益的不对称性 也就是风险非常的小 但是收益却有可能无限大 那在金融市场里 这种不对称性 一般是通过期权来实现的 塔勒布的本业就是期权交易员嘛 期权最简单的是看涨期权 简单来说 就是用一小笔钱叫做权利金 用这笔权利金 来锁定你未来以某一个价格 买入一只股票的资格 比如说有一只股票现在价格是100块钱 你支付5块钱的权利金 就可以锁定未来以100块钱买入的资格 如果未来股价没涨反而是跌了 你大不了就放弃购买 那你亏也只亏这5块钱 但是如果发生了那种正面黑天鹅事件 股价一夜之间涨到500块 那你依然可以按照100块钱来进货 这就意味着 你用5块钱的成本撬动了400块钱的利润 实现了80倍的收益 关于用期权来撬动 这种不成比例的潜在收益 历史上最早 的一个经典案例 来自于古希腊哲学家泰勒斯 就是说出水是万物之源的那位 泰勒斯一度非常穷 正因为他非常穷 所以常被人嘲笑说学哲学屁用也没有 饭都吃不饱 于是 泰勒斯就策划了一场惊天逆袭 来打那些人的脸 他是怎么逆袭的呢 有一年冬天 他观察天象 预见到来年橄榄可能会丰收 于是他就支付了一笔很小的定金 锁定了他周围几个城邦 所有橄榄油压榨机 在来年收获季节的使用权 这笔定金本质上就是一个期权 如果来年橄榄欠收的话 那么泰勒斯仅 仅损失了这笔微不足道的定金 也就是说损失是有限的而且是已知的 但是如果来年橄榄大丰收 那么所有人都要找他来租机器 他就可以坐地起价获得巨额的利润 也就是说收益是巨大的甚至是无限的 请注意 这里的关键是 泰勒斯并不需要准确的预测未来 你刚才听到他夜观天象 可能就觉得很滑稽对不对 泰勒斯其实不需要确定一定会丰收 他通过观察天象来判断收成纯属鬼扯 他只是需要丰收这种可能性而已 只要他用一小笔钱 在这种可能性里占了个位 他就拥有了那个不对称的优势 杠铃策略的那10%的那个风险端 本质上 就是去购买无数个这样的泰勒斯期权 你完全可以像泰勒斯这样 你不需要懂深奥的农业知识 你不需要懂复杂的科技细节 你只需要拥有这种损失很小 收益可能无限 的不对称的权力结构就可以了 泰勒斯这种看涨期权 还只是普通玩法 塔勒布的策略其实更加极致 塔勒布有一部分资金 会专门去寻找那些大家认为 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极端价格 这个术语叫做深度虚值期权 比如说有只股票现价是100块钱 塔勒布 可能就会花几分钱 去买一个跌到50块的权利 在99%的风平浪静的时间里 这几分钱通常就打了水漂了 像买了一张废纸一样 但是 塔勒布愿意承受这种常年的小亏损 因为一旦市场出现黑天鹅事件 比如说金融危机爆发 股价真的腰斩 那么这张原本几分钱的废纸 价值会瞬间暴涨几千倍甚至上万倍 这就是他获取暴利的秘密 就是用像买彩票一样的极低成本 去博取黑天鹅降临时 天文数字一样的赔率 这就是杠铃策略里 杠铃的另外那一头 用占总资产非常少比例的资金 去做一种极度激进的冒险 说到这里你就明白了 杠铃策略这种两头重 中间空的这种极端配置 实际上是创造了一种完美的 生存与获利的机制 那就是损失是有限的 但是收益有可能是无限的 当黑天鹅事件发生的时候 无论它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杠铃策略的持有者都有可能从中获益 或者至少是毫发无损 正面黑天鹅发生的时候 你有可能获取暴利 负面黑天鹅发生的时候 如果你持有看跌期权也能获利 或者你会因为持有现金而有了 抄底的机会 这就不仅仅是在风险面前 表现的很强韧 很顽强了 强韧只是像一块石头一样 在风暴中能够保持不变 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这种策略更是一种反脆弱 它像是风中的野火一样 风越吹火就越旺 它不只是在风险中屹立不倒 它反而能够利用风险来获取机会 来获得成长 这就引出了书名里的反脆弱 这个概念 今天我们这期节目是比较特殊的 说了这么久我们才终于点到了书名 反脆弱 就是杠铃策略的操作层面 背后隐藏着的那个世界观和哲学根基 塔勒布之所以能够提出杠铃策略 是因为 他构建了一个非常独特的世界观 这个世界观 是用来解释事物是怎么样应对随机性 怎么样应对压力的 这就是非常著名的脆弱性三元结构 塔勒布认为 世界上的万事万物 从一个玻璃杯到一种政治制度 从一个人的身体到整个金融市场 都可以被归入下面这三大类 首先第一类是脆弱类 有一些事物是脆弱的 脆弱的事物 就像是一个装满玻璃杯的包裹 上面标着易碎请轻拿轻放 而这类事物是讨厌波动 厌恶压力厌恶不确定性的 任何颠簸都可能让玻璃杯碎掉 脆弱的事物 喜欢安宁有序可预测的那种环境 这就非常像希腊神话里 那个头上悬着剑的达摩克利斯 达摩克利斯在宴会上享受着荣华富贵 但是他的头顶上方 仅仅用一根马鬃悬挂着一把非常 锋利的宝剑 他眼下的这一刻看似是非常美好的 但其实他的状态非常的脆弱 只要有一点微小的扰动 那根马鬃一断裂 结果就是毁灭性的 在现实世界里 很多系统都是脆弱的 比如说那些背负高债务的公司 比如说那些又庞大 权力又集中的官僚机构 再比如说那些过度优化 到少一个环节就不行的供应链 而这些都是非常脆弱的 他们对错误没有免疫力 一次意外一个小故障 就可能导致整个系统彻底崩溃 那接下来 是第二类事物 叫强韧类 如果说脆弱的事物 代表形象是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么强韧的事物 代表形象就是西方神话里的凤凰 西方传说里的凤凰 是有浴火重生的能力的 无论怎么折腾它都能够浴火重生 恢复原状 强韧性是我们通常追求的目标 比如说我们要建立抗震的建筑 我们要有有复原力的心理素质等等 就是说在遭遇一些压力的时候 我们能够维持原状 或者是很快能够恢复原状 但是塔勒布说 强韧 其实仅仅是一种中性的状态而已 它能够抵抗冲击 但它不会因为冲击而变得更好 它只是维持现状而已 那最后 就是第三类事物了 就是反脆弱类 这是塔勒布最核心的一个贡献 他发现 现有的语言里 都找不到脆弱的精确的反义词 刚才说了嘛强韧只是中间状态而已 于是他就创造了反脆弱这个词 反脆弱的事物不仅能够抵抗冲击 而且能从各种冲击混乱 波动压力和错误里受益 并且成长 反脆弱的事物的代表形象 就是希腊神话里的九头蛇怪Hydra 如果你砍掉9头蛇怪的一个头 他不仅不会死 反而会在那个地方长出两个新的头来 这就是反脆弱性的本质 杀不死我的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那么 有了脆弱强韧反脆弱这样一组概念 杠铃策略的合理性就显而易见了 它实际上 就是一种人为构建的反脆弱系统 怎么说呢 通过90%的安全资产 我们就消除了达摩克利斯之剑 掉下来的风险 我们就不到依赖环境的稳定 不再害怕黑天鹅 这是消除脆弱性 然后另外一面通过那10%的投机资产 我们就让自己变成了九头蛇 当市场发生剧烈波动的时候 我们就能够像九头蛇长出新头一样 获得超额的收益 这就是获取反脆弱性 这就是杠铃策略的本质 那我们再来看看相反的情况 如果杠铃策略 是应对不确定性的最佳方案 那么它的对立面是什么呢 是什么让大多数参与市场博弈的人 都陷入了脆弱的陷阱 我们知道 当黑天鹅发生的时候 绝大多数人并不会像塔勒布 像巴菲特这样 反而是利用危机来赚钱 大部分人都是亏的血本无归的 这背后的罪魁祸首是什么呢 塔勒布给出的答案是 那就是我们对预测的迷信 在塔勒布的书里 有一群被他称为脆弱推手的人 他们通常都是身穿昂贵的西装 坐在华尔街 或者华盛顿的恒温办公室里 试图用那些复杂的数学模型 来预测未来 这些人 就属于塔勒布所定义的苏联哈佛派 为什么叫做苏联哈佛派呢 因为他们结合了那种苏联式的 自上而下的计划经济思维 以及哈佛式的学术傲慢 塔勒布经常非常毒舌的 他说这些苏联哈佛派 相信可以通过理性的规划 通过复杂的模型和精确的计算 来控制复杂系统 他说这些人认为鸟儿能飞 不是因为鸟有天生的本能 不是因为鸟通过真刀真枪的煽动翅膀 来试错然后学会飞翔 他们这些人认为鸟儿能飞 是因为这些鸟上了飞行课 也就是说 这些人是傲慢到认为 他们的那种理论模型 是可以指导这个现实世界的 但是现实往往非常的打脸 这些苏联哈佛派的预测 基本上都是狗屎 在物理学那些领域 预测或许是可以的 科学家可以精确地预测行星的运动 但是在社会、经济、政治这些领域 黑天鹅事件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所以 其实任何基于过去数据的预测模型 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计算 这些罕见事件的概率 为什么呢 因为它们在历史上 可能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或者发生的极其稀少 以至于会被模型视为一些噪音 就给剔除掉了 或者 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种极端的可能性 比如说福岛核电站的设计者 是非常认真的计算过地震的风险的 但是他们基于的是历史数据 他们没有考虑到 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海啸规模 但它就是发生了 为了嘲讽这种用理论来预测世界 用理论来指导未来的这种妄想 这种迷信 塔勒布在书里 虚构了一个叫做“胖子托尼”的人 和苏格拉底的对话 胖子托尼是一个交易员 他不爱读书不穿西装 也不关心复杂的逻辑和高深的哲学 他只关心两件事:能不能赚钱 会不会破产 胖子托尼 显然就是塔勒布自己的化身 除了不爱读书这一点之外 那胖子对面的苏格拉底 就觉得托尼非常的无知 因为苏格拉底总是试图定义事物 什么是虔诚 什么是美德 如果 你没法清楚地给出一个东西的定义 他就认为你是无知的 而胖子托尼 恰恰不需要定义事物 他只需要识别事物的特征就行了 当苏格拉底 在纠结于各种事物的定义的时候 胖子托尼早就凭借他非常敏锐的直觉 嗅出了他交易系统中的脆弱性 胖子托尼不会去预测 下一周的油价是多少 他甚至可能连自己投资的这个标的 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石油都不知道 他就是苏格拉底眼中标准的白痴 但是胖子托尼知道 如果所有人都押注油价上涨 那么一旦发生意外这些人都会爆仓 于是他就会站在反面 利用别人的脆弱性来下注 塔勒布在书里说 现实中 很多厉害的交易员的确就是这样的 很多时候 他们连自己买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赚的其实不是那个投资标的的钱 他们赚的是脆弱性的钱 他们是反脆弱的 而塔勒布的杠铃策略 就是胖子托尼这种思维的体现 他不需要你对未来有精确的预判 在他90%的安全端 你不需要预测市场是涨还是会跌 因为你的钱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而在那10%的投机端 你也不需要确信某个项目一定会成功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它成功了 收益将是巨大的 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这就是非预测性的世界观 与其花费巨资 去购买那些 从来都没有准确过的 什么经济预测报告 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无知 然后 构建一个可以对错误免疫的投资组合 苏格拉底 看似对承认自己的无知这件事情 很坦诚 他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吗 “我只知道自己一无所知” 但其实这句话一点也不谦虚 他的言下之意其实是 只有那些被逻辑清晰定义的事物 才是可信的 但这恰恰是非常的脆弱的 因为现实世界里 充满了各种无法被定义 甚至是违背逻辑的随机事件 想要用一些很僵硬的定义逻辑理论 去解释这个流动的世界 是很容易自食其果的 而胖子托尼反而是非常的反脆弱的 因为他切断了理解与行动的强绑定 他不需要理解火的化学方程式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别被火烧死 以及知道如何用火来烤肉 那就可以了 在这个现实世界里 最后能够活下来的一定是胖子托尼 而不是苏格拉底 那我们应该怎么样 像胖子托尼一样去积累那些 反脆弱的知识和技能呢 塔勒布在书里提了两个建议 第一个建议是做减法 在现代社会里 当一个问题出现的时候 人们的第一反应通常是去干预 是做加法 增加一些新的法规 服用新的药物、建立新的机构 但是塔勒布警告我们 很多考虑不周的干预 反而会带来更多的损伤 比如说 医学里面有一种叫做医源性损伤 也就是治疗带来的害处 有的时候会比疾病本身还要大 所以我们更多的时候 是要通过减法 来消除一个系统的脆弱性 而不是通过加法 来增加这个系统的复杂性 比如说在投资里 不是要绞尽脑汁的 去寻找更多的高回报股票 而是要首先剔除 那些可能会导致你破产的垃圾资产 那些高杠杆的 那些你看不懂的复杂产品 杠铃策略的第一步 也就是那90%的安全资产 就是这种减法的极致体现 那再比如说 在健康管理方面也是一样的 不是去多吃那些更多的补品或者新药 而是戒酒戒烟减少加工食品的摄入 是做减法 再比如说在学习知识的时候 与其去学习一些更多的新的理论 它们有可能是错的 还不如去反省一下 你头脑中已经有的那些理论 那些观念 有哪些已经早就被证明是错的 把这一些剔除掉 可能比学习一个新知识 效果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在塔勒布看来 反脆弱有的时候就等价于“少就是多” 就像米开朗基罗说的那个大卫像 其实早就已经 存在在大理石里面了 他做的 无非只是把多余的部分给敲掉而已 通过剔除脆弱性 反脆弱性就会自然的显现 那么在我们进行减法的时候 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判断什么该留 什么该去呢 那塔勒布在这里 又介绍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概念 叫做林迪效应 利用好林迪效应 这就是塔勒布给我们提的 增强反脆弱性的第二个建议 林迪是谁啊 其实不是一个人 这是纽约百老汇的 一家非常著名的熟食店 的名字,几十年前 百老汇的演员经常在那里聚会 在聚会聊天的时候 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 非常违反直觉的规律 那就是那些已经上演了100天的剧目 往往能够再演100天 而那些刚上演了一天的新剧 很可能撑不过第二天就下映了 换句话说 能够预测这一幕剧能够活多久的 恰恰是他过去活了多久 这就是林迪效应 而塔勒布说 林迪效应 对于那些不会自然消亡的非生物 比如说是技术、书籍、思想、制度 都是成立的 它们已经存在的时间越长 它们预期还能够存在的时间也就越长 比如说一本已经流传了2,000年的书 像是《圣经》或者《论语》 它们就很有可能再流传2,000年 而一本刚刚出版的畅销书 虽然眼下它非常红 但有可能明年就被人遗忘了 看出来没有 林迪效应反映的 其实就是一种知识技术思想的 跨越时间的反脆弱性 在历史 在时间的这个大浪淘沙之下 只有那些最反 脆弱性的那些思想技术那些知识 才能够历久弥新 所以最反脆弱的知识 可能不是最新的科研论文 而是那些比如说在家族里面 代代相传的老奶奶的智慧 还有那些古老的经典 而在投资里 这就意味着 那些经历过数百年的战乱通胀危机 依然存在的资产 比如说土地 或者是那些经营了几十年 甚至上百年的老牌企业 往往就比那些刚刚上市 概念满天飞的高科技公司 更加具有反脆弱性 林迪效应是时间的过滤器 它帮助我们剔除掉了那些脆弱的东西 信任时间就是信任反脆弱性 而这样一些关于杠铃策略 和反脆弱的道理 不仅仅是适用于金融领域而已 塔勒布的野心也远远不止于金融 在《反脆弱》这本书的后半部分 塔勒布就把杠铃策略 扩展到了人生的方方面面 构建起了一套非常完整的生活哲学 首先是职业生涯的杠铃 塔勒布说 不要做一个朝九晚五有着稳定薪水 但随时可能被裁员的中产阶级白领 这是最典型的中间地带脆弱者 表面上看你是收入稳定 但这种稳定是完全依赖于雇主的 一旦行业变动或者公司裁员 风险就是毁灭性的 那应该怎么样呢 你应该选择一种杠铃式的职业路径 一端是极度稳定的职业 比如说 做一个只负责一些闲差的公务员 做图书管理员 或者呢是 你这份工作是一种永远被需要的手艺 比如说你做的是牙医水管工 木匠 永远都有活干 这保证了你最基本的生存底线 这就是杠铃的其中一端 也就是我们前面说的 90%的绝对安全的资产 而杠铃的另外一端 那就是完全反过来了 是极度自由的创造 比如说 利用你的闲暇时间进行文学创作 进行科学研究或者进行高风险的创业 其实很多牛人都是这么干的 比如说大文豪卡夫卡 他是保险公司的职员 白天处理一些非常枯燥的公文 用晚上的业余时间 写出了那些震撼世界的文学作品 再比如爱因斯坦白天在专利局上班 业余时间研究物理 研究出了相对论 再比如刘慈欣一边在水电站摸鱼 一边写出了三体 正是这种杠铃组合 让他们免于生计的压力 消除了下行的风险 同时呢又保留了思想爆发的机会 也就是打开了没有上限的上行空间 这比那种很多时候 表面上 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公司高管什么的 其实要反脆弱的多 那么在接下来 是身体健康的杠铃策略 塔勒布认为 不要每天做那种中等强度的慢跑 这可能只会磨损关节而且收益有限 也不要每天都在健身房里做重复运动 这种规律和稳定 反而会让身体变得脆弱 锻炼也应该采用杠铃模式 怎么样呢 那就是在大部分的时间里 都极度的放松 极度的懒散 散散步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然后在极少的时间里 进行那种非常高强度的冲刺跑 或者是高负重的那些负重运动 塔勒布说 塔勒布说 这样一种极端的压力 加上充分恢复的模式 能够最大程度地激发我们身体的 毒物兴奋效应 就像一些微量的毒素 能够激发我们身体的免疫力一样 偶尔的极端压力 能够让身体在恢复之后变得更强壮 这就是反脆弱 同样的我们的饮食应该也是这样 不要追求那种中间状态 比如说每天定时定量的吃 所谓的健康饮食 而是要怎么样呢 而是要有的时候间歇性的断食 也就是让身体经常处于那种 极度饥饿的状态 然后加上偶尔的暴饮暴食 极度的满足身体 这样的两种极端状态的交替 这样的杠铃组合 更加符合我们身体的反脆弱的本性 最后是塔勒布非常宏大的一个洞察 那就是社会治理的杠铃 塔勒布发现 现实中有很多能够长期的健康运行的 那些非常健康的社会系统 都是反脆弱的 比如说航空业 对于单独的一架飞机来说 它当然是脆弱的 一旦坠毁就是灾难 但是对于整个航空系统来说呢 它却是反脆弱的 因为每一次空难发生之后 调查人员都会找到黑匣子 分析原因修补漏洞 然后 强制更新全球所有飞机的安全标准 航空系统 就是通过不断的吃掉错误和混乱 才进化成了今天 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方式 再比如说餐饮业 每年都有无数的餐厅 因为经营不善倒闭 也就是说 餐厅这个个体是非常的脆弱的 但是这也恰恰保证了整个餐饮业整体 的活力,因为只有优胜劣汰 幸存下来的餐厅才会越来越好 整个行业的水平才会不断的提高 如果假设 政府就是要当大善人 为了保护就业也好为了稳定经济也好 就是不让任何的餐厅倒闭 那最终会怎么样呢 最终 我们就只会吃到又昂贵又难吃的食物 你看这两个例子 都是整个系统 通过放任局部的脆弱性的爆发 从而获得了整个系统的反脆弱性 局部的脆弱是整个系统反脆弱的基石 这个道理 其实可以扩展到整个经济系统 如果不允许经济出现小的衰退 或者波动 如果不允许表现不佳的公司破产 那么风险并不会消失 而只是被隐藏和积累了起来 塔勒布在书里 就特别批评了 克林顿时期的美联储主席 格林斯潘 格林斯潘就非常执着于用人为手段 去熨平那些经济周期 消除所有的波动 这种做法 其实只是短期的 创造了那种超越周期的繁荣稳定 实际上是后患无穷的 非常危险 这就像是一个护林员 非常勤劳的扑灭了森林里 每一次自然发生的 那种清理枯枝败叶的小火 结果就是那些易燃物在地上越积越厚 最终 当一个火星不可避免的落下来的时候 就不再只是一场 对于整个森林有益的小火了 而是一场能够毁灭整片森林的 毁灭性的大火 2008年的金融海啸 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么发生的 所以 试图去熨平那些局部的脆弱性的 那些努力 往往会剥夺整个系统获得反 脆弱性的机会 这是非常愚蠢的 就在思考整个社会的反脆弱性的时候 塔勒布得到了一个非常深刻的洞见 他发现 现代社会最大的脆弱性的来源 是那些拥有反脆弱性的人 与承担脆弱性的人之间的错位 什么意思呢 就是社会上有一群人 他们是只获利不用承担风险的 他们的风险去哪里了 他们转移给了另外一部分人 那些人是只承担风险而没有获益的 塔勒布回顾了2008年的金融危机 他发现 那些银行家们居然是非常的反脆弱的 为什么呢 因为 银行家们会利用一些复杂的金融工具 在市场上涨的时候赚取巨额的奖金 也就是说 他们能够充分的利用正面黑天鹅 与此同时呢 当市场崩盘的时候 当危机爆发的时候 他们的奖金还是可以保留的 那投资人的那些损失由谁来承担呢 通过政府的救助嘛 那政府的救助的钱是哪里来的 是全体纳税人纳的税 塔勒布把这种现象叫做收益私有化 风险社会化 他认为这是现代社会最大的道德毒瘤 其实好多事情都是这样的 对吧政治上的经济上的 有些人可以只享受好处 而风险全由别人来承担 这样的人当然可以无法无天 塔勒布说 一个合理的机制应该是 任何提出建议进行管理 或者通过随机性来获利的人 都必须为此承担相应的风险 有一些古代的法律规定 如果一个建筑师设计的桥塌了 那他就必须为此负责甚至要偿命 再比如说你给别人推荐股票 你不应该只会动嘴皮子 你应该展示你自己的交易账户 只有你自己投资了 你才有资格向别人建议这么投资 这才是合理的 这就是塔勒布说的切身利害 Skin in the Game 也就是他在反脆弱之后出版的那本书 《非对称风险》的英文原名 真正的反脆弱性 应当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行为 从自然的波动中获益 而不是通过转嫁风险 这也就是为什么 塔勒布这么推崇那些创业者 还有像胖子托尼这样 拿自己的真金白银去市场上博弈的人 他们都是用自己的钱 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 他们有切身利害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那到这里 《反脆弱》这本书我们讲的差不多了 通过这本书 塔勒布用杠铃策略这个支点 撬动了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 全新的认知 他让我们明白世界是不可预测的 所以不要做那只等待感恩节 而不自知的火鸡 我们要充分理解那个三元结构 努力从脆弱走向反脆弱 我们要实施杠铃策略 一边要极度的保守以守住我们的底线 另外一边呢 要极度激进去博取上限 然后我们要彻底抛弃中庸 因为中庸其实很致命 我们要通过减法来剔除脆弱性 依靠时间的林迪效应 来筛选那些反脆弱的价值 最后我们要牢记 必须要坚守切身利害 以有道德的方式 来构建我们的财富和人生 那我不久之后 也会解读塔勒布的《非对称风险》 敬请期待 如果 你喜欢这期节目请点赞分享订阅频道 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我是魏知超 我们下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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